原來,我媽和爸原來是高中同學,兩個人高中時就好上了。
高考那年,我爸考上大學,我媽落榜了。我媽等了我爸5年,直到他大學畢業後又有了正式工作。
我爸不負眾望,回小縣城和我媽成了婚。不久,有了大哥,我媽在老家照顧著大哥爺爺和奶奶。
大哥7歲那年,爺爺過世。在爺爺的葬禮上,我媽的一個遠房表妹對媽說,她大學畢業想讓我媽幫著找份工作。
那時,我爸已是一個單位的小領導了。在我爸的運作下,我媽的遠方表妹如願到我爸的單位上了班。
又過了三年,奶奶過世後不久的一個夜晚,我爸突然回家,抱回來一個一歲多的女孩。他撲通跪在媽的腳下,請求我媽的饒恕,希望我媽收養孩子。
「你……你說什麼?」我泣不成聲,「難道我就是那個女孩?」
我媽點點頭,語速特別慢,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:
「可惜呀,她和你爸好後,得了癌,是晚期。她知道自己是小三,沒人能看得起她,將來女兒也會被人瞧不起,懇求你爸把孩子抱回來。你爸無奈,只得給我講出實情。」
「我當時什麼心都有,你在一旁嗷嗷大哭……我覺得孩子是無辜的,為了我的兒子,為了家不被拆散,我接受了你。為了掩蓋你的身份,我們商量後搬到市裡,我又找了份工作……」
「你爸在我面前大氣都不敢出,事事迎合我。我雖然接受了你,可是看到你,就想起她,內心又抗拒你。」
「這麼多年了,我一直活在自我折磨的雙重痛苦中。一方面想接納你,內心裡又恨他們。直到你爸去世,他在醫院對我懺悔,說是他害了你,讓你走了你媽的老路。」
「我今天告訴你這些,是想警告你,教育好自己的女兒,別再步你後塵。」
「不,不,你在說謊,我媽不是小三!不是……」我嘶吼著,一頭衝出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