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閨蜜帶球跑完整後續

2025-03-18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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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閨蜜一起意外懷孕。

她懷了影帝前男友的種,我有了港圈金主大佬的娃。

鑒於他們顯然都不願要這兩孩子,閨蜜建議:「要不咱去父留子?」

我:「行!以後你去哪兒我去哪兒!」

於是我們一起帶球跑到國外,開啟了幸福同居生活。

直到兩年後,閨蜜寶寶因為酷似影帝上了熱搜。

鏡頭連帶著把我和我娃拍了進去。

當晚,我的酒吧被一群黑衣男圍住。

剛要報警,我的雙手被人用皮帶從後綁住。

對方掐住我的腰發狠道:

「報啊!你猜警察到之前,你會被我搞死幾次?」

1

戀愛受挫,閨蜜余諾拉著我在酒吧狂歡。

她的手剛要摸上男模弟弟們的腹肌。

酒吧門口驟然出現影帝肖恆的身影。

肖恆戴著一頂鴨舌帽,怒氣沖沖走過來,指著跟自己長得幾分相似的男模。

「他是誰?余諾,你拿他當我替身?」

余諾抬頭瞥他一眼,起身時嘴角掛著冷笑。

「怎麼?你能把我當蘇雲的替身,我為什麼不能找別人替代你?」

「再說,你們肖家的傳家之寶都戴別人手上了。」

肖恆被這話堵得語噎。

語氣蒼白解釋:「我說過,那鐲子不是我送的。」

余諾:「好啊,那你去把它拿回來!」

沉默像是靜謐的河流,把酒吧的喧囂襯得更為明顯。

肖恆頓住好半晌,最終嘆息吐出一句:「抱歉,我做不到。」

即便早就想到這樣的結局,余諾臉上的表情還是失控一瞬。

她紅著眼眶拿起包,朝我示意電聯後,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出酒吧。

肖恆朝我點頭,也追了出去。

想起前幾次肖恆輕而易舉就把人哄回來。

我急得大喊:「諾諾,不能心軟,這是原則問題!」

「分!這次必須分!」

喊得口乾舌燥,身後一隻骨節修長的手給我遞來一片西瓜。

我看著那手,有點心猿意馬,心想,這男模上道啊!

微笑地轉過頭:「弟弟,你叫什麼?」

剛說完,望著這張熟悉俊逸的臉,我徹底石化在原地。

卡座上的男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攆走,只留下沈硯承一人站在我身後。

冷峻的五官,削挺的下頜線,看向我的眼神仿佛粹滿冰碴。

我嚇得後退一步,被他拽住手腕。

沈硯承似笑非笑凝著我:「喜歡弟弟?」

「行,回家!我也有弟弟,給你看個夠!」

2

當晚,我被沈硯承按在落地玻璃窗前欺負到凌晨。

對面就是維多利亞港,這裡地價寸土寸金。

如果不是因為沈硯承,我連進來都沒資格。

但我當然不可能是沈硯承的女朋友,充其量算他金絲雀。

進娛樂圈拍戲的第一個年頭,遇到了想潛規則我的導演。

儘管我在酒桌上百般婉拒,對方卻越做越過分,在他手快伸進我裙底時,沈硯承這時候出現了。

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幫我解了圍。

他是高高在上的港圈大佬,而我只是初出茅廬的十八線。

沈硯承的追求並不明顯,沒有聲勢浩大的糖衣炮彈,但卻處處照拂於我,加上那張堪比娛樂圈男明星的臉。

久而久之,說不心動是假的,但我能擺正自己位置。

金絲雀就是金絲雀,和正經女朋友還是有差別。

我深深明白,我們之間註定不會有結果,我始終是要離開。

「這時候還分神?」

大概是為了懲罰我的不專心,身後沈硯承動作越來越重:「想什麼?想你的弟弟?」

我被弄得驚呼出聲,反手指甲抓住他手臂,緊咬嘴唇搖了搖頭。

可我的回應顯然沒能讓他滿意。

他將我調轉一個方向:「沒有也給我受著。」

後續不知過了多久,驟雨停歇,沈硯承將我抱到浴缸,擁在懷裡。

回味之際,我驀然開口問道:「聽說,你大姐沈婷回來了?」

「嗯。」

沈硯承自小跟沈婷關係好,沈家大小事務幾乎都是沈婷做主。

最重要的是,聽說沈婷這次回國,還帶回一個女人。

一個本該和沈家聯姻的女人。

想到這,我試探性問:「我能見見她嗎?」

沈硯承閉著的眼驀然睜開,目光探究地打量我,最後卻只冷淡地說:「沒必要。」

果然,金絲雀是不配見家人的。

我掩飾心底失落,朝他笑了笑:「好。」

當晚,說要跟我電聯的余諾遲遲沒跟我聯繫。

直到第二天中午,她才姍姍來遲發來一條消息。

【放心,沒復合。】

3

本以為日子就這麼過。

直到一個月後,我跟余諾的姨媽雙雙推遲。

我們相約一起去看醫生,B 超檢查結果出來那刻,我們望著檢查單上「確認妊娠」幾個大字,集體陷入沉默。

余諾扯過我手裡 B 超單,怒我不爭地批評道。

「說好撈完資源就分手,你居然不做安全措施?」

「做了啊!」我大聲爭辯。

但轉念想到那晚落地窗前的激烈,我又降低嗓音:「但……可能破了。」

余諾無力吐槽地翻個白眼。

這回輪到我扯過她那張單子。

扯著大嗓門:「你還說我,你呢!你對象都沒一個,這孩子哪個野男人的?」

余諾眼睫撲閃幾下,心虛瞟我一眼,囫圇吞棗道:「肖恆的。」

「誰的?」我疑心自己聽錯,皺起了「沈騰臉」。

她閉眼吸一口氣,衝著我耳朵大喊:「我前男友!肖、恆、的!」

耳朵被吼出一陣嗡鳴。

我不滿嘟囔:「肖恆就肖恆,你喊這麼大聲幹嘛!」

余諾已經分手,肖恆還有個白月光蘇雲。

而我呢,見不得光的金絲雀,沈硯承的聯姻對象還剛回國。

想到這,我們相視嘆息。

顯然,這兩人都並不願意承認孩子。

沉默好半晌,余諾抓過我的手,遲疑道:「要不……咱去父留子?」

我想了想:「行,這些年沈硯承還挺大方的,加上我拍戲的錢,應該能在國外買一套別墅。」

「再養一條狗一隻貓,一別墅兩媽兩娃。」

這不就是我和閨蜜的養老生活嘛!

4

說走就走!

余諾那邊雖然一直被肖恆糾纏,但畢竟已經分手沒有住在一起,所以隨時可以走。

只是我這邊就麻煩許多。

那段時間,我尋思著該怎麼提出結束這段關係,卻一直沒找到合適機會。

直到有一晚,沈硯承醉醺醺回來。

打開大門那一瞬,我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。

只見沈硯承半邊身子壓在一個漂亮的女人身上。

而這個女人,我在沈婷回國那天媒體拍攝的照片里見過,沈硯承的聯姻對象——何姍姍。

「你好,你是石悅吧?硯承喝醉了,我送他回來。」

她眉眼和善注視著我。

和我想像中不一樣,何姍姍似乎知道我跟沈硯承的一切。

我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,將人接過來放在沙發上。

何姍姍沒走,環顧四周環境,笑眯眯問:「能給我倒杯水嗎?」

我面無表情走去中島台,身後是她隨意的聊天。

「聽說我在國外這段日子,都是你在照顧硯承,謝謝你。」

「我看過你的電影,一個女人沒有背景在娛樂圈打拚確實不容易,我跟沈婷都挺欣賞你的。」

「她跟我提過,說過段時間想在沈家家宴上見你,硯承和你說了嗎?」

倒水的手頓在半空。

我回身平靜地跟何姍姍對視,她的目光里,沒有嘲諷我身份的見不得光,也沒有炫耀她自己的家世。

有的,只有獨屬於真正沈家女主人的底氣。

那種即便我在沈硯承身邊再久,都感受不到的底氣。

那一刻,懸在心頭很久的巨石瞬間砸下。

我知道,我確實該走了。

當晚,我趁著沈硯承睡著,將屬於我的東西收拾好。

大概早就預料到要離開,我留在沈硯承家裡東西不多。

沈硯承送給我的貴重東西我都留下了,只帶走一條編織繩,那是我跟沈硯承在五台山求的,一人一條,祝願平安順遂。

我一直想著該怎麼當面得體地告別,但或許,不需要當面。

灰色真絲床單上,沈硯承這張臉依舊像我初見他時那樣驚艷。

他一直以為是自己追的我,但他不知道,其實我也對他是一見鍾情。

心底被一股酸澀和悵然填滿。

我給他手機上發去最後一條消息:【我走了,山高水遠,此生不見。】

離開前,我把他拉進黑名單。

沈硯承,祝我們以後生活,都能平安順遂……

5

這是我跟余諾在澳洲生活的第三年。

我們都生下了健康的寶寶,余諾的兒子叫暴暴,我女兒叫富富。

暴暴富富三歲時,余諾開始做起曬娃自媒體,只不過自己不露臉那種。

我則在澳洲開了家酒吧。

本來日子過得舒坦,有錢有閒,我酒吧里還有現成的小鮮肉。

直到有一天,余諾視頻帳號下湧進一條評論。

【只有我覺得,這個叫暴暴的小孩,長得很像影帝肖恆嗎?】

由於肖恆曾經在網絡曬過自己小時候照片。

這話一出,立刻有網友扒出陳年照片進行對比。

不對比不知道,一對比嚇一跳。

不能說長得像吧,簡直一模一樣!

「暴暴」就這樣徹底火出圈!

不少人在微博下艾特肖恆調侃。

也有網友問余諾:【這娃爸爸是誰啊?】

余諾嘴賤回道:【沒爸,無性生殖。】

眼見網友開始各種質疑她是小三,孩子是私生子,她索性陰陽怪氣道。

【如果你們知道他爸爸是誰的話,也會覺得我倒了大霉。】

然而,就在她發出這行字下一秒,一個名叫肖恆的帳號在底下回復。

【你確定嗎?余諾。】

帳號名肖恆,頭像肖恆,最重要的是,直接喊出了余諾名字。

如果說這是肖恆粉絲,似乎顯得有些牽強。

於是余諾嚇得當即就把回復全部刪除,還把帳號設置成好友可評論。

當晚,她到酒吧里找我控訴,說怕肖恆找到她,拿回暴暴撫養權。

我勸她穩住,說光憑網絡上幾個暴暴的視頻,就算那人真的是肖恆,澳洲這麼大,他也找不到具體地址。

見她還是滿臉憂心忡忡,我提議第二天帶她去散心。

6

第二天,我們帶著兩娃在景點遊玩,卻被突如其來的街頭採訪攔下。

鑒於最近暴暴在網絡上的爆火。

我們當即婉拒採訪,拉著孩子匆匆離開,卻還是避免不了視頻被人放到網上。

視頻里,暴暴的鏡頭清晰可見,連帶著把我和富富也拍了進去。

網上頓時炸開鍋。

【我靠,路人視角下,這娃更像肖恆了。】

【會不會是肖恆在外面的私生子,現在明星塌房什麼的太正常了。】

【鏡頭裡另一個小女孩也長得太漂亮了吧,她媽媽是不是演過什麼戲,怎麼有點眼熟?】

眼見輿論發酵越來越厲害,我跟余諾商量。

「要不我們換個地方生活,反正這酒吧生意也不好,早想關了。」

余諾點頭:「行,你去哪兒我去哪兒。」

余諾註銷了她的曬娃帳號,我貼出廣告轉讓酒吧。

當天就有人聯繫我說要接手店鋪,並約我晚上見面。

可我在酒吧等到打烊時間,也沒等到那個人來。

一股怪異的第六感在夜色中升起,突然,門口傳來異樣動靜。

下一秒,木質的酒吧大門被人轟然踹開,數十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保鏢衝進來把酒吧團團圍住。

腳底竄起的惡寒讓我險些走不動道,厲聲質問:「你們找誰?」

沒人回應我。

心弦一繃,我撒腿就從酒吧後門逃走。

出後門右轉就撞到一個結實胸膛上,鼻尖縈繞著似曾相識的雪松香。

我趔趄退後幾步,掏出手機報警,剛撥通,手腕猝然一疼,手機掉落在地閃爍著微弱的光。

雙手被人用皮帶從後綁住,對方掐住我腰,將我扯進懷裡。

一道闊別多年卻熟悉的嗓音鑽進耳郭:「悅悅,這些年,過得好嗎?」

很正常的一句打招呼,我卻聽出裡面暗藏的深潭般的寒意,連帶後背脊梁骨也一節節發涼。

我閉上眼緩了緩呼吸:「沈硯承,我們分手了,這裡是澳洲,你別亂來。」

「分手?」

耳後傳來森寒冷笑:「我同意了?」

「況且,亂來又能怎樣?」

儘管分開這些年,但沈硯承的手段我還是清楚。

我閉上眼,黔驢技窮地反抗:「我已經報警了!」

也就在這時,地面上手機被人接通,那頭傳來警局接線員的聲音。

沈硯承將手機撿起遞到我耳邊,喉底是囂張的低笑。

「乖,告訴他地址!」

「你猜在警察到之前,你會被我搞死幾次?」

7

我是被沈硯承綁上私人飛機送回國的,他連帶著也擄走我女兒富富。

沈硯承坐在他維港的大平層里,和富富大眼瞪小眼半天。

富富指著他鼻尖:「媽媽,這個丑叔叔是誰?」

我一時語噎。

沈硯承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面鏡子,對著富富:「我丑?你要不要看看你長得像誰?」

富富和暴暴一樣,跟她親爹長得像,簡直翻版沈硯承。

富富看了看鏡子,又瞄了眼沈硯承那張臉。

扭過頭氣急敗壞:「媽,你看男人的眼光怎麼這麼差!」

說完,她跳下凳子,頭也不回地走進給她安排的房間。

沈硯承無聲笑了笑,起身邁步要跟進去,我眼疾手快地攔在他身前:「你想對富富幹嘛?她只是個孩子。」

我警惕地盯著他,我不清楚沈硯承如今的婚姻狀況,更加不確定他對富富抱著是什麼心思。

就在我還想說什麼時,他推開我的手,自嘲嘆了口氣。

「還能幹嘛?哄娃睡覺。」

當晚,也不知道沈硯承用了什麼辦法。

第二天富富從房間出來時,對他態度判若兩人。

「老登,你說好的,周末我要去看艾莎公主。」

沈硯承揪了下她嬰兒肥的臉蛋,難得脾氣好地哄:「好~都聽你的。」

一抬頭,他視線和我對撞上,一時氣氛變得格外尷尬。

我叫阿姨帶富富去吃早餐,決定和沈硯承攤牌。

「富富的撫養權我是不會讓給你的。」

沈硯承面無表情:「我知道。」

我語塞一下,繼續說:「還有,你困得住我一時,困不了我一世。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被你養在籠子裡,只要有機會,我還是會跑。」

話落,沈硯承沉默了。

他蹙眉思索片刻,隨後在我身前讓開一條通道。

「不需要跑,你想去哪裡都可以,不喜歡住這裡,我也可以幫你安排。」

「只是別住太遠,畢竟富富已經知道我是她爸爸。」

「我想,即便你是她媽媽,也沒有權利阻止她見她的親生父親。」

這話徹底給我整不會了。

什麼意思?沈硯承不是要囚禁我?

我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,嚴重懷疑他有緩兵之嫌。

但卻不得不承認,他說得對,我確實,沒有權利阻止富富見她親生父親。

可不阻止,不代表會一直住在這裡。

8

當天,我帶富富離開沈硯承家。

沈硯承要給我們安排新住處,被我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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