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秀時,我突然聽見皇帝心聲完整後續

2025-03-18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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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秀時,我突然聽見皇帝心聲。

【顏值這麼高?這肯定是女主!】

【看這滿眼的野心,肯定手拿大女主劇本!】

【朕把她寵上天,肯定能攻略成功!】

我抬頭,正看見皇帝目光炯炯地看著我。

額……

可我只是個惡毒女配呀。

嫡姐才是女主。

01

選秀那天,嫡姐化了個偽素顏妝,穿著一身淡藍色衣裙,就準備這樣去選秀。

嫡母勸她說她穿得太素凈了,不如換一身嫩粉色,再配上金釵,看起來會更明艷。

嫡姐搖了搖頭,淡淡一笑:

「我無意入宮。」

「別人看皇家是潑天富貴,但這與我而言,只如同烈火烹油。」

「女兒只求:願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離。」

嫡母無奈地搖了搖頭,反手把要給嫡姐的金釵插到了我的發間。

宋家總得有一女進宮。

不是嫡姐,那必得是我。

我低眉順目地謝過嫡母,心下卻暗暗發笑。

上輩子,嫡姐就是憑藉著這一身清麗出塵脫穎而出。

在滿園地奼紫嫣紅中,她就如清晨的一點露珠,沁人心脾。

皇帝十分驚艷,直接把嫡姐招進宮中,封為貴人。

嫡姐人淡如菊,寵辱不驚。

入宮三年後,她被冊封為皇后。

而我一同入宮後,只想努力爭寵,為家族爭光。

可最後,卻因為冒尖被處處針對,慘死冷宮。

等我死後,我才知道,我活在一本宮鬥文里。

嫡姐是女主。

我只是個女配。

還是個庶女,出身最卑賤的那種。

連努力都是天生下賤。

02

但若是不能入宮,我也沒什麼好前程。

因為嫡姐人淡如菊,嘴上一直說著不想進宮,所以宋家對我多加培養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。

我生母是位青樓里的清倌,遺傳給了我一張天生的狐媚臉。

我這個人設,生來就是要去當寵妃的。

上輩子輸了怕什麼?

這輩子我吸取教訓,重新努力,一定能成功。

為了順利中選,我在馬車上細細地描了一遍眉,又重新抹了口脂。

嫡姐坐在一邊看著我,淡淡一笑:

「妹妹天姿國色,必定能得皇上青眼。」

「那我就借姐姐吉言。」我說。

我倆心思各異地進了宮,排成一列,等待皇帝的召見。

隊伍走得飛快,很快就輪到我們。

一排秀女都按規矩行禮。

殿內,坐著皇帝和太后。

就在這時,我突然聽見一個陌生的男聲。

【女主是叫宋……宋什麼來著?】

【朕就記得是吏部侍郎家的女兒。】

恰好此時,太監念到了嫡姐和我的名字:

「吏部侍郎宋久卿之女,宋清竹,年十七。」

「宋婉婉,年十六。」

朕……?

莫非,我聽見的是皇帝的心聲?

我心臟砰砰直跳,大著膽子抬頭。

皇帝的視線在我和嫡姐之間掃來掃去。

最終,視線定格到了我身上。

我和皇帝四目相對。

皇帝的心聲震耳欲聾。

【顏值這麼高?這肯定是女主!】

【看這滿眼的野心,肯定手拿大女主劇本!】

【朕把她寵上天,肯定能攻略成功!】

想到這,他抬手指向我。

「就她了,宋婉婉。」

「朕看她很不錯,就封為婉嬪。」

我:?

太后:?

在場秀女:??

嫡姐:????!

說完這道旨意,皇帝淡定地端起桌上的茶杯,從容不迫地喝了一口茶。

可在我耳邊,他的心聲歡樂得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
【朕帥氣吧!上來就給你這麼高的位份!】

【快來愛朕吧!快漲好感度吧!】

【咦,這好感度怎麼不升反降?難道是——】

我的心臟驟然慢了半拍。

可下一秒,他的心聲就帶了幾分欽佩。

【寵辱不驚,不為名利折腰,不愧是女主!】

【就是與眾不同。】

……

啊?

03

我入選後,嫡姐也因為人淡如菊被太后選中了。

和上輩子一樣,她被封為貴人。

這位份在新晉秀女中算高的。

可是對比起我的婉嬪,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。

可她人淡如菊慣了,就算心裡不舒服,表面還得強撐起一個笑容,對我道喜:

「姐姐恭賀妹妹得償所願。」

我雖然詫異這輩子和上輩子的經歷迥然不同,可看著嫡姐這幅人淡如菊的樣子,又忍不住想擠兌兩句。

於是我臉上略帶著些許婉惜:「姐姐,我不是故意要搶你風頭……」

嫡姐淡淡一笑。

「說什麼呢,進宮並非我所願。」

「只是太后有恩旨,我不得不從罷了。」

我面露同情:

「要不然……姐姐,我去求求皇上,求他收回旨意?」

「皇上對我青眼有加,我去求他,說不定他能放你自由。」

「不用了!」嫡姐抬高了聲音。

下一秒,她又認識到了自己的失態,連忙解釋道:

「這畢竟是太后娘娘的旨意,怎好更改?」

「若是一個不小心,豈不是禍及宋家滿門!」

「妹妹不必為我擔心。為了宋家,犧牲我一個沒關係的。」

我還能說什麼呢?

我只能同情地點點頭。

04

我一入宮,就住進了離乾清宮最近的永壽宮。

而嫡姐人淡如菊,喜靜的聲名遠揚,被安排在了最遠的景陽宮。

皇帝以為我是女主,費盡心機要增加我的好感度。

因此,永壽宮被布置得精巧華麗,宮人侍奉得殷勤周到。

我一進宮,就是獨寵。

皇帝夜夜都要翻我的牌子。

每天晚上,我都能聽見他那震耳欲聾的心聲。

【奇怪,這好感度怎麼一點都沒漲?】

我剛一緊張,他就自我攻略了。

【不愧是手拿大女主劇本的女主,就是與眾不同!】

【心中無男人,宮斗自然神!】

【女人,你成功引起了朕的注意!】

我:……

這也行?

我的獨寵招得六宮側目。

但念在我此時聖眷正濃,因此也沒人敢招惹我。

就在此時,嫡姐病了。

剛入秋的天氣,著涼似乎也不奇怪。

可我卻知道,嫡姐這是在避寵。

上輩子,她一開始就得了皇帝青眼,因此暗中得了不少人的記恨。

皇帝的寵愛只是一時的。

嫡姐得寵時,沒有人敢招惹她。

但一旦失寵,就什麼阿貓阿狗都想上來踩一腳。

裝病避寵,以來可以暗中蟄伏,觀察清楚後宮中的每一個人。

再來,適當地吊一吊皇帝的胃口,也好更驚艷地出現在皇帝眼前。

兩輩子的姐妹,嫡姐在打什麼算盤,我一清二楚。

我披著皇帝新送的銀狐皮大氅,握著蜀錦做的手爐來探望嫡姐。

一進門,就是滿屋藥氣。

嫡姐臉帶病容,神色懨懨地倚靠在榻上。

「我這病來得急,勞煩妹妹過來探望我。」

我擔憂地看著她。

這次是真擔憂。

上輩子,雖然嫡姐是最後贏家,可她卻並非陷害我的兇手。

因為我倆在後宮得力的緣故,父親才在前朝步步高升。

就算我倆彼此看不過眼,總歸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

可這輩子,皇帝明顯換了口味,不再吃人淡如菊的這一套。

嫡姐啊嫡姐,你就不擔心你人淡如菊,淡著淡著就死了嗎?

還是說,嫡姐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後手?

我正沉思著,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高公公突然走進來:

「啟稟婉嬪娘娘,皇上請您去乾清宮去一趟。」他鞠躬道。

我有些驚訝:「出什麼事了?」

高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道:

「清河公主的甜羹中被加了紅甘蔗汁,中了毒。」

「皇上下令嚴查後發現,近來宮中只有永壽宮裡領了甘蔗。」

「芳貴人正鬧著呢。」

他話音剛落,嫡姐就微一挑眉。

她的眼中流露出四分清高、三分淡然、兩分擔憂和一分果然如我所料。

我抖了一地的雞皮疙瘩。

不想再看她這副人淡如菊的樣子,我立刻跟著高公公前往乾清宮。

清河公主是芳貴人所出,今年剛兩歲。

這年紀若是誤食了紅甘蔗汁,可是真遭罪了。

上輩子也有此一遭。

舒妃嫉妒嫡姐得寵,於是以此來陷害嫡姐。

皇帝對嫡姐很失望,將她禁足宮內,非詔不得出。

而我在外頭心急如焚,廢了好大一番周折才幫嫡姐洗清了嫌疑。

等嫡姐解了禁足後,我第一時間去探望。

嫡姐一句感謝都沒說,只對我淡淡一笑。

真是人淡如菊!

05

我一進入乾清宮,就聽見了芳貴人的哭聲。

除此之外,皇帝的心聲也依舊震耳欲聾。

【刷女主好感度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!】

【對名利不屑一顧,總得想要朕的真心和信任吧!】

【宮鬥文不就這些套路嗎?】

我:……

皇帝的腦迴路今天也讓人匪夷所思。

我還沒來得及行禮,芳貴人就撲了上來。

「婉嬪,你好狠的心腸!」她哭得聲嘶力竭。

「清河才兩歲啊!你怎麼能下此毒手!」

「——夠了!」

皇帝擋在了我的身前。

「事情還沒查清楚,怎麼就認定是婉嬪所為?」

「芳貴人,你別太激動。」

他肩膀寬大,語氣堅定,就好像真的對我情根深種一般。

可在我耳邊,他的心聲還是一如既往的歡脫得意:

【女人,這還拿捏不住你的心?】

【朕這樣的好男人,宮鬥文里能有幾個!】

我:……

大可不必。

眼看著芳貴人依舊哭鬧不休,我微微一福:

「啟稟皇上,臣妾是冤枉的。」

「半月前,臣妾的確派人領過甘蔗,可那不是為了吃,而是為了種。」

皇帝傻眼了。

「……種?」他的語氣滿是困惑。

對,就是種。

半個月前我在內務府領到的甘蔗,一根沒動,全被我種在了池塘邊上。

上輩子嫡姐踩過的坑,我怎麼可能毫無防備地重踩一遍。

恰好此時,高公公派人趕來了。

「啟稟皇上,永壽宮的小池塘旁的確種了幾節甘蔗。」

「挖出來後,奴才和內務府的存檔對過了,和婉嬪娘娘半月前領過的數量一致。」

「……」

芳貴人不哭了。

皇帝也沉默了。

整個乾清宮鴉雀無聲。

可在我耳邊,皇帝的心聲炸開了鍋。

【女主就這麼解決了,那還要朕這個皇帝做什麼?】

【難道說,因為她拿著大女主劇本,所以朕這個皇帝可有可無?】

【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女主文里不需要有男主?!】

他似乎越想越有道理。

【怪不得好感度一直不漲。】

【接下來朕該怎麼辦?】

【等立女主的孩子當了太子,朕就自盡可以嘛!】

【等女主當太后了,她能不能對朕有幾分真心啊!】

06

洗清了我的清白後,皇帝下令徹查。

幕後黑手舒妃很快浮出水面。

皇帝把舒妃降為答應。

之後,又以我受了委屈為由,將我升為婉妃。

雖然升了位份,皇帝卻不再夜夜宿在我宮裡,反而經常一個人睡在勤政殿。

後宮眾人又有些蠢蠢欲動。

但皇帝也沒有臨幸別人。

他日日帶我騎馬射箭、賞花作詩。

從心聲來看,他似乎是希望能從深入靈魂的溝通中找到攻略我的方法。

但很可惜,攻略進度還是一動不動。

轉眼,半年過去了。

我實在是沒想到,皇帝的反射弧竟然這麼慢。

大半年了,他還是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認錯了女主啊!

與此同時,嫡姐的身子終於養好了。

她再也沒有耐心等下去,來到御花園,準備和皇帝來一場偶遇。

嫡姐來的時候,我正在湖心亭看陛下批奏摺。

嫡姐吸取了選秀時的教訓,放棄了天青淡藍等素色衣衫,穿著一身粉色在御花園裡唱歌。

歌唱了一首又一首,皇帝都無動於衷。

【好感度-5】

「……」

皇帝沉默了。

他轉頭看了看我,我連忙低頭裝鵪鶉。

【怎麼好感度突然降了?】

【難道……】

我心裡也有些緊張。

他終於發現自己找錯人了?

不過,就算他發現了,我也不怕。

是他自己認錯的,我可從來都沒說過我是女主。

皇帝的視線划過遠處的嫡姐,最後停留在了我的身上。

【難道是因為朕沒能做個好皇帝。】

……

啊?

我定睛一看,發現我的視線正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奏摺。

那是一份賑災奏摺。

上半年鬧了蝗災,好幾個省都顆粒無收。

沒了莊稼,百姓們流離失所,妻離子散。

皇帝連忙派了賑災大臣前去賑災。

可沒想到,這不僅僅是天災,還是人禍。

饑荒年代,當地的紳士豪強手握著大量糧食不放,竟然還坐地起價。

賑災事宜受阻。

這份奏摺,寫滿了當地的慘狀。

白骨遍地、屍橫遍野。

骨肉分離,典妻賣女。

我越看越心驚。

瓊州是此次受災最嚴重的省份之一。

也是我生母的故鄉。

我生母生於莊戶人家。年少時,雖然不富裕,但也衣食不缺。

可惜沒幾年,饑荒了。

我生母被賣進了青樓。

幸好被父親看上,才被贖身,進入了宋家。

小時候,生母常在我耳邊講故事,叮囑我就算現在日子好了起來,也要體恤他人的苦難。

年少時的我義憤填膺。

可長大後,這一點熱血激情早就被營營苟苟所替代。

上輩子,是不是也有這次饑荒來著?

可對於一本宮鬥文來說,這件事太小了,小到可以忽略不計。

就算提起,也都是後宮中的女人為了排除異己,利用災情,成為打擊對手的一把刀。

可事實上,這短短的一封奏摺里,是上百萬條人民,幾十萬個家庭的血與淚。

沒人在意這些。

我是女配,因此不得好死。

可他們只能算是炮灰。

在這本書里,死了幾十萬個炮灰,連名字都不配被提起。

皇帝端詳了我一會。

「婉妃,若你是朕,你會如何做?」他試探著問。

我陷入了沉思。

湖心亭內一時無言。

耳邊,嫡姐的歌仍在唱著。

此時正是初秋寒涼時,嫡姐卻只穿著一身粉紅色衣衫。

風一起,勾勒出了嫡姐窈窕的身型,也讓她抖個不停。

【好吵。】

皇帝微微皺起眉頭。

「高良,你讓那個唱歌的人先下去吧。」

「這麼冷的天,這麼大的風,她也不怕凍著。」

眼看著高公公領命而去,我組織好了語言,開始向皇帝講述起自己的看法。

首先,應該開倉賑災。

開官倉,徵收義倉,號召富戶鄉紳慷慨解囊,幫助鄉親熬過災年。

這其中,若是有唯利是圖者想要坐地起價,應該立刻梟首抄家,以儆效尤。

其次,大災時常伴隨大疫。

京城應該派出太醫院的太醫們前往災區,配置治療瘟疫所需的藥品,以備不時之需。

就算糧藥都有糧,也只能解一時燃眉之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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