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種生財完整後續

2025-03-18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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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誤刷前夫哥的親密付,買了根驗孕棒。

兩分鐘後,他彈了通電話:

「別妄想母憑子貴,打掉。」

我笑:「又不是你的,你急什麼?」

埋頭蹭我肚子的季景霽,抬起深邃的眸:

「嫂嫂,我比我哥能幹吧?」

1

季家老爺子放話。

他說只要我能生下季家的孩子,就獎勵我 10 個億。

所以我不顧季景輝對我的厭惡。

穿著輕薄,變著花樣引誘他,天天做恨。

可三個月後,我的肚子卻毫無動靜。

直到那天,季景輝的弟弟季景霽。

這個被拐多年,近幾年才回歸的二少爺。

趁著他哥不在,登門拜訪。

「我哥不行的。」

他充滿誘惑的俊臉,灼灼盯著我:

「不如和我試試?」

2

大。

好大。

好想埋。

看著他襯衫下的胸肌。

我咽了咽口水。

比起我那心裡只有白月光的老公。

季景霽這個小叔子,才更符合我的理想型。

要不是當初季家老頭,甩了 5 億支票給我。

讓我跟他孫子結婚的時候,

季景霽還流落在外,沒有回歸季家。

不然,我肯定死皮賴臉,選擇季景霽嫁。

拜託,小六歲的年下男媽媽。

我真的超愛好不好。

「想摸嗎?」

季景霽注意到我炙熱的目光,勾唇笑了。

我舔了舔嘴唇:「可以嗎?」

「如果是你,我不介意。」

他俯身靠近我耳邊,嗓音蠱惑。

我隨即雙眼放光,大膽伸手。

看到了吧,是這個騷男勾引的我。

我只是一時把持不住。

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!

左左右右摸爽了之後,賢者模式啟動。

看著無名指上的婚戒,我道德感忽然覺醒。

於是。

我義正嚴辭地推開他,趕緊倒打一耙:

「知點廉恥,不要勾引嫂嫂。」

他摟著我的後腰,摩挲得理直氣壯:

「又沒領證,勾引就勾引了。」

我表情微滯。

果然,這小子有備而來。

連我跟他哥假結婚沒領證的事,都給翻出來了。

「反正你們的夫妻關係,也是假的。

「找我哥借種,不如找我。」

他神情曖昧,字字引誘:

「嫂嫂,我們的孩子,不也是季家的孩子嗎?」

「……」

我勒個又騷又辣的大奶弟啊。

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?

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耍什么小心思嗷。

你看上的是我嗎?

你看上的明明是我肚子裡 20% 的股份!

3

要說這些季家的男的。

一個比一個癲。

這裡面最癲的,必然是半隻腳踏進棺材的季家老爺子。

像我這種毫無背景的普通女孩。

能嫁入季家,全是因為這個「季老癲公」。

他年少時暗戀我奶奶,因身份差距,不敢表明心跡。

後外出打拚,撞上時代風口,成了富甲一方的大老闆。

再回鄉時,發現昔日初戀,已經嫁作人婦。

他不死心,舔著臉上去要做男小三。

結果被我奶的螺旋巴掌扇老實了。

然而,人就是欠。

擁有的不珍惜,未擁有的永遠惦記。

因一輩子對我奶愛而不得。

他開始把算盤打到我身上。

季老頭用五億元支票收買了我。

並撮合了我和季景輝這對怨偶。

我頂著和我奶奶五六分相似的臉。

季景輝頂著和他爺爺四五分相似的臉。

在別墅里 cos 恩愛夫妻,滿足季老頭的少年幻想。

可惜,我那個冷臉老公,跟他爺爺一副德行。

心心念念著自己的初戀白月光,

覺得我是庸俗膚淺的壞女人。

初見那天,他就面露鄙夷,朝我丟來一紙契約:

「你不就是要錢嗎?

「只要你騙爺爺說,我們已經領證。

「我另外補償你兩千萬。」

就這樣,我和他成了契約夫妻。

4

人對人的厭惡,是藏不住的。

結婚三年,季景輝沒少給我擺臉色。

但無所謂啊,他對我臉色越臭。

季老頭就會彌補我更多錢。

我瞧他體寒怕冷,熬夜織了條蠶絲圍巾給他。

他當著我的面,丟進垃圾桶,冷漠道:

「別拿破爛來礙我的眼。」

季老頭知道後,當場把季景輝臭罵一頓。

並轉了二十萬零花錢給我,以示安慰。

我在角落偷偷拿著小本本記:

鹹魚代織,扣掉 150 元的手工費。

7 月 3 號,凈賺 199850 元。

季景輝加班,一晚上沒來得及吃飯。

我特地下廚做好飯菜,在家等他。

他吃了兩口,表情厭煩:

「你果然跟她沒得比。」

季老頭給了他一拐杖,並轉了五十萬給我。

我強壓住嘴角,捧著小本本繼續記:

外賣袋裡有蟑螂,菜錢全退,商家另補償 500。

7 月 17 號,凈賺 500500 元。

5

隨著我金庫日漸充裕。

季老頭也被自己的大孫子氣進了醫院。

病床前,他老眼含淚,緊握我的手:

「傾丫頭,能不能給季家生個娃娃。」

「我想看到一個像她又像我的孩子。」

我眼神飄忽不定:哇達西老登醬不懂中文,思密達。

「生下就給季氏 20% 的股份,外加 10 個億。」

哦買噶,季老頭你就是我這世上唯一的爺爺醬。

當天我攥緊小本本,記帳記得眼睛都綠了。

那可是季氏集團 20% 的股份啊!

股份到手,我直接跟他倆個孫兒並列財團的第二大股東。

生一個孩子,實現幾代財富自由。

攤牌了,為了錢我沒有底線。

所以從那天起。

我就開始變著花樣,勾引我那冷臉老公季景輝。

男人呢,平日裡擺著一副忠貞烈男樣。

一副要為初戀白月光守身如玉的架勢。

可我扯著領帶,接連挑逗了幾天。

忍不住的他,喘著粗氣,反扣住了我的手。

可惜,至今肚子裡沒有半點動靜。

季老頭和我,關於孩子的交易。

是私下跟我談的。

本該只有我倆知道。

可最近太頻繁出入醫院婦產科。

反倒讓我那野心十足的小叔子,起了疑心。

季老頭那 20% 的股份,給的並非是我。

而是他那未出生的曾孫輩。

季景霽不惜出賣美色,背著他哥來勾引我。

無非也是知道,孩子的親爹是誰。

誰就是季家未來的准繼承人。

季景霽襯衣微敞,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得恰到好處。

纖長的手指勾弄著我微卷的發尾,像是邀請我享用他:

「比起三心二意的他,我可以只屬於你。」

我面帶微笑拉開家門,示意他滾:

「大奶弟,這邊請呢,親親~」

6

騷男就是騷男。

都被趕出門了,他好看的薄唇還是勾著。

深邃的眸子,就那樣微微眯著,看著你笑。

水光瀲灩的眼睛裡,倒映的全是你的影子。

甚至還透著幾分渴求與寵溺。

臨走還不忘,貼心留言:

「嫂嫂,只要是你,隨叫隨到。」

我本也沒放在心上。

可後來一語成讖,還真給他隨叫隨到上了。

那是周五傍晚。

我生理期剛過,正是備孕的好時候。

於是,我在家準備了燭光晚餐,穿好了斬男戰衣。

咳了兩嗓子,調整好聲音。

撥通了季景輝這個移動蝌蚪庫的電話。

結果,給我秒掛。

七八通電話,一通沒接。

幾分鐘後,甩了幾條語音消息過來:

【不回去,別來煩我。】

【再煩拉黑。】

很好,背景音雖然嘈雜。

但我依舊聽到了他身邊,那個熟悉的女聲。

我翻開通訊錄,點開了季景輝秘書的號碼。

聽著對面支支吾吾,欲言又止的聲音。

我就知道是程韻回來了。

她就是季景輝心心念念的白月光。

當年,季老頭拿家產做要挾,逼季景輝娶我。

他捨不得繼承權,又放不下程韻。

錢和愛都想要的他,費了很大的心思,瞞著程韻和我舉辦了婚禮。

可這世界哪有不透風的牆呢。

婚禮那天,程韻突然出現在現場。

哭得梨花帶雨,幾近崩潰,最後失魂落魄,轉身離開。

而季景輝,拋下了我,拋下了在座的所有人。

紅著眼,追了出去。

至此,那場婚禮,成了圈內的笑話。

如今偶爾出席一些必需參加的圈內宴會時。

背地裡還有不少人對我冷嘲熱諷,拿這件事打趣。

後來,傷心欲絕的程韻,拉黑了季景輝的所有聯繫方式,獨自出了國。

三年里,季景輝從來沒有放棄過找她。

我這個名義上的丈夫,曾經無數次冷漠地告訴我:

「找到阿韻的那天,我們就結束這段令人噁心的關係。」

想到這裡,我沉默了五秒鐘。

而後,低頭看了眼身上 sexy 的戰袍。

又抬眸看了眼桌上精緻的大餐。

還真是給你臉了。

拜託,你不幹有的是人干!

季家的移動蝌蚪庫,可不止你一個。

我拿起手機,手指敲得飛快:

【季景霽,速來。】

五分鐘後。

對面彈來消息:

【嫂嫂開門^◡^】

7

我一開門,入眼便是那張攝人心魄的帥臉。

「叫我過來,想做什麼?」

他穿著運動緊身衣,懶散地倚著門框,性張力拉滿。

而唇角淺淺揚著,眸里透著明知故問的玩味。

我不爭氣地抿了抿唇。

爸了個根。

緊身衣勾得他身材更誘人了。

寬闊的胸膛,緊實的腰腹。

以及,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肌肉。

既動感,又性感。

季景霽這個狐狸精,是懂得怎麼挑逗人的。

他睫羽低垂,拉著我的手,就往自己身上放。

大手握著小手,在胸膛上摩挲。

只聽他呼吸重了幾分,嗓音磁性低沉:

「剛健完身,手感跟上次不一樣吧,嫂嫂?」

不得不承認,年下風騷熟男,很誘人。

但現在,時機沒到。

我笑眯眯地抽回手,並將他推開:

「別急,先陪嫂嫂吃飯。」

餐桌上講究的擺盤,述說著晚餐的精緻。

朦朧搖曳的燈光,襯托著氛圍的曖昧。

我盯著他,卻別有意味。

十八年前。

季景輝和季景霽因為貪玩,從管家眼皮底下溜出。

跑到臨街廢棄的遊樂園閒玩。

兩人因迷路不慎走失。

季景輝運氣好點,被追出門的保鏢找到,平安送回了家。

而年僅四歲的季景霽,卻遇上人販子,被拐賣至偏遠鄉村。

他被賣給了一對結婚十年,卻生不出孩子的農村夫妻。

人生有時候就是很荒謬。

在季景霽被拐的第二年。

這對夫妻懷上了自己的孩子。

那個跟他毫無血緣關係的弟弟出生後。

季景霽就成了那個家裡,最不被重視的,局外人。

可儘管如此。

他還是憑藉著優越的商業頭腦。

一步步摸爬滾打,白手起家,成為最年輕的商界新貴。

正是因為他在商界逐漸嶄露頭角。

我在某次投資大會上,才注意到他的容貌。

與年輕時的季老爺子頗為相似。

也因此,有了被季家認回的後來。

8

「你能回歸季家,也算我一份人情,今天還一還?」我問。

他饒有興趣地「嗯」了一聲,微微頷首。

於是,我從桌子底下,掏出了一紙契約。

「偷情可以,我們約法三章。」

季景霽如此年輕。

在背景沒助力的情況下,能憑自己在商界混得如魚得水。

絕不可能是善茬。

就算他外表看起來再如何風騷輕佻。

他放下身段來勾引我,為的也是權和利。

跟他交易,我難免要多份小心。

「可以,還是嫂嫂穩妥。」

他點頭認同,一副男狐狸精的慵懶勾人樣,示意我繼續。

「首先,雖然我生小孩的目的不純,算不上是一個多合格的母親。

「但孩子是無辜的,不只是爭權的工具。

「我希望他出生後,你能做一個愛他且合格的父親。」

他眸色微亮:「只要嫂嫂生的,我肯定都喜歡。」

「其次,季老頭認定我是孩子唯一的股權代理人。

「你和你哥爭繼承權,我也會站在你這邊。

「但那股份永遠屬於孩子,希望你不要試圖肖想。」

他勾唇淺笑:「放心,我有嫂嫂就夠了,不會妄想。」

「最後,我有潔癖,在這期間,你不能有其他女人。」

他含情脈脈地看著我:

「當然,我說過我專屬於你。」

整個過程,他的臉上透著一種不知真假的誠摯。

不知道為什麼。

總讓我覺得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被算計感。

幾分鐘後,白紙黑字,簽完契約合同後。

季景霽的大手,攀上了我後腰,摩挲得我身體微微發軟:

「那我們現在可以名正言順偷情了嗎?」

我的手貼著他緊實有力的腰腹。

「嗯,偷。」

9

一偷起來就發了恨,忘了情。

我和季景霽大偷特偷,從客廳偷到臥室,一片狼藉。

凌亂的衣物四處散落。

落在地板,落在沙發,落在床尾。

當然,還落在我與季景輝的結婚照上。

床搖得吱吱呀呀響。

我揉著他的頭髮,有些難耐:

「季景霽,先……別動。」

「嗯,我輕點?」

「不是,你找錯位置了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風騷男就是風騷男。

片刻靜聲後,他也不害臊。

沾染緋色的眸子,就那樣水光瀲灩地注視我。

唇瓣摩挲著我的耳朵,求人憐愛似的:

「嫂嫂,我是第一次,你教教我。」

嗯,很好。

既然你正大光明地要求了。

那麼我就大發慈悲地成全你。

你這個黃花大雛男。

哦不對,粉茄大雛男。

今天就讓嫂嫂來狠狠教教你。

……

年輕就是好啊。

季景霽出師很快,也很猛。

食髓知味後,更是壓不住情動。

折騰到後半夜,我實在招架不住,腳抵著他的腰腹,讓他消停點。

他捏著我腳踝,一把將我扯進懷裡:

「好嫂嫂都備孕了,多來幾次,保險點。」

耐不住他服務意識超強,被伺候得體驗感一絕。

便由著他折騰到了快天亮。

朦朦朧朧睡醒時,已經接近正午。

一睜眼,季景霽手撐著頭,眯著眼笑。

他的手是暖,緩緩揉著我的肚子:

「昨晚辛苦了,嫂嫂。」

眼神黏膩,仿佛我們之間不是交易。

而是濃情蜜意的新婚夫妻。

10

吃了點季景霽熬的粥後。

我簡單收拾東西,搬離了季景輝的別墅。

既然已經有了新的借種對象。

我也沒必要繼續待在那裡,礙季景輝的臉。

傍晚,再次溫存過後。

我和季景霽癱軟在他家沙發上,收到了他哥的電話。

「沈傾你發什麼瘋?」

對面氣壓低沉,透著明顯的怒意:

「把家裡搞得亂七八糟,然後玩離家出走?」

我在男人懷裡,懶懶玩著美甲,聲音發啞:

「我如你所願,有問題嗎。」

電話里頓了一下:「什麼意思?」

「你自己說要結束這段噁心的關係啊。」

我微微偏頭,季景霽寬闊的胸膛,就懟在了我臉上。

沒忍住摸了兩下,手感不錯。

「呵,用離家出走威脅我,幼不幼稚?」

電話里男人,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,滿不在意的語氣:

「你以為耍些小手段,我就會挽留你?」

季景霽被我摸得呼吸重了。

眼底剛褪去的情慾,又滿了上來,目光灼灼。

我咽了咽口水,只想速速結束通話:

「假惺惺演戲,你我都煩了。

「別互相折磨了,就這樣吧。」

話落,我乾脆利落,掛斷電話。

掛斷前,我隱隱聽到對面咬牙切齒:

「很好,別求著我復合。」

我沒多在意。

因為下一秒,季景霽就黏了上來,在我耳鬢廝磨著:

「別理他,嫂嫂再來。」

11

有時候我真懷疑,季景霽壓根不想搶繼承權。

他就是單純的色中餓鬼。

喜歡玩背德 play,饞嫂子的身子。

自從搬進他家後,我都沒怎麼見過他上班。

仗著自己是大 boss,把無關緊要的會議,全改成了線上遠程。

遇到一些逃不開的生意或投資,才偶爾出門一趟。

結束後就火急火燎回家,黏著我開始蹭。

我一腳踹開他:「哥們,你泰迪轉世嗎?」

他黏黏糊糊地貼著我,面不改色汪了兩聲。

我攥緊床單:6。

但不得不說,相比他哥,季景霽的人品、床品兼具。

沒什麼狗血的痴等白月光的情節。

情史乾淨的母單帥處男一個。

雖然不懂節制,天天欲求不滿。

但事前事後溫柔體貼,服務意識強。

以及,雖然是個總裁,但不抽煙不喝酒,愛好是做飯。

下廚的時候,圍裙那麼一系,寬肩窄腰的,人夫感拉滿。

讓我體會到和他哥假結婚三年,都沒體會過的家的溫馨。

和他同居的一個月,大多時候都挺愉悅的。

除了偶爾遇上他哥發癲。

搬走第一周。

他哥給我發消息,讓我把落下的東西拿走:

【你買的那些廉價破爛,自己帶走,別礙我的眼。】

那時候,季景霽正半蹲在地上,捏著我的腳問我:

「嫂嫂,水溫合適嗎?」

我嗯嗯了兩聲,順手給對面扣了個:【1】

而後,邊享受洗腳服務,邊遠程雇了個收廢品的阿姨,上門把東西全扔了。

據說,阿姨按鈴時,季景輝原本高昂著頭,興沖沖地開門。

見到來人後,臉色驟變,堪稱烏雲過境。

搬走第二周。

季景輝發消息:

【離了我,你能有什麼好日子過?】

【性子耍夠了,就給我乖乖回來。】

我撩撥著他弟項圈上的鈴鐺,哈喇子流一地。

別說,我還真沒過過這種好日子。

搬走第三周。

季景輝發消息:

【那天我跟她什麼都沒發生。】

【我們已經徹底斷了,你還想怎樣?】

跟他弟事後黏黏糊糊,已讀不回。

搬走第四周。

季景輝發消息:

【那晚我被程韻扇了一巴掌,在醫院敷了一宿冰塊,你滿意了?】

這次我回了。

圖文並茂,回了六個字:

【女王行為,怒贊。】

12

年輕就是能幹啊。

住進季景霽家一個月後。

某天上午,我睡醒喝了點白粥,乾嘔了。

季景霽當時有事,在公司談生意。

我獨自下樓,到藥店買了條驗孕棒。

平日出門都是我負責買買買。

季景霽這個提款機,就跟在我身後,刷他的黑卡。

但這次出門太心急,我忘了帶卡。

就用了電子支付,結果誤刷了他哥的親密付。

兩分鐘後,我拿著驗孕棒,剛回到家。

季景輝就打了通電話過來:「你有了?」

我噤聲拆包裝,沒理他。

「沈傾,我沒要小孩的打算,打掉。

「警告你,別動歪心思,妄圖用孩子來綁架我。

「沒經我同意擅自生下他,我會讓你後悔!」

……

「嗯……人呢?怎麼不說話?」

我不耐煩地撓耳朵。

煩死了,王八念經,呱啦呱啦。

「別自作多情了。」

我翻了個白眼,直接攤牌:

「又不是你的,你急什麼?」

電話那頭宕機了片刻:

「什……什麼意思?」

我答:「你,綠帽,懂?」

隨後,電話里傳來了尖銳的爆鳴聲。

我嫌吵,掛了。

掛斷電話後,我一動不動注視著那條驗孕棒。

很好,兩條槓。

季景霽知道後,埋著我肚子狂蹭:

「怎樣?我比我哥能幹吧?」

13

次日,我和季景霽去婦產科時,遇到了他哥。

季景輝凌厲的目光,落在了我的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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