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竹馬被迫追妻後完整後續

2025-03-18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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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提琴比賽,雙竹馬為了小白花貧困生,偷偷割斷了我的琴。

他們說,「若若因意外錯過初賽,這是她唯一的機會,你自小錦衣玉食,什麼都不缺,不差這一次。」

「你就是沒有若若善良,把名額讓出來又能怎樣?」

我提著那把被割斷的琴,心裡像被無數把利刃深深刺痛。

事後,小白花曬出了一條朋友圈,

「雖然認識的時間短,可我還是住進了你們的心裡。」

配圖是雙竹馬圍在她的身邊,眼裡盛著的關切與深情,是我從未見到過的。

我慘然一笑,扔掉了那把被割斷的琴,隨即昭喚出那消失已久的系統。

「系統,我要回家!。」

1

系統聽到我的召喚時,是凌晨兩點。

外面還淅瀝的下著小雨,我緊了緊裹在身上的毛毯,再一次跟系統確定道,

「我要回去!」

系統頓時發出一陣翁鳴,

「宿主真的想好了?一旦返回原世界,您在這裡的十年都將被徹底清除,所有的努力都將會功虧一簣。」

「而且……」

說到一半,系統突然頓住。

我知道,而且,我的雙竹馬也會就此消失。

可我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確定。

系統接收了我的回應,

「三天,三天以後,宿主將徹底返回原世界。」

話落,放在枕邊的手機忽而亮了兩下。

顧思回和宋清許幾乎是同一時間發來語音。

「程安笑,一個比賽而已,你至於這麼小題大做嗎?!」

「我們都說過了,若若從大山里走出來不容易,你自幼在我們身邊,飽食暖衣,堆金積玉,你還有什麼不滿足?」

「你知道你這樣會讓若若的心裡有多不舒服嗎?你太過分了!」

「程安笑,你說話!」

我聽著電話里的一字一句,心裡蔓延的酸澀更重了。

可我還是很平靜的回覆道,

「我沒有生氣,也不介意,我就是身體不舒服。」

我是真的不舒服。

半年前,為了參加顧思回和宋清許的公司周年慶,我在半路出了車禍。

雖然傷勢不是很重,但右手手腕卻遭到了外力的重創,醫生說,即便康復,也很難再像從前那樣靈活地拉琴。

我心下難過,但想到小提琴是顧思回和宋清許的最愛,我還是堅挺著疼痛,日夜復健,只為能在今天的比賽,拿下他們心心念念的金鐘獎。

可如今.....................我想想就笑了。

大概是我的態度太過平靜,讓顧思回和宋清許以為我真的只是身體不適,半晌才悠悠道,

「既然這樣,等我們回去,你跟若若好好賠個不是,你不知道,就是因為你今天的表現,若若才醉到不省人事,所以,為了將功補過,你是不是該為她煮碗醒酒湯?」

「對!醒酒湯,再賠不是,只要你好好表現,以後我們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,我和思航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你好!」

說完,他們再一次默契十足的掛斷了電話。

2

我看著通話結束的頁面。

嘴裡泛出微微苦澀。

相親相愛?

那怕只是十年以前吧?

十年前,我看了一本言情小說,因過度迷戀書中的雙男主,被系統選定成環書之旅的幸運兒。

我抱著美好的幻想和期待,希望自己能像原劇情一樣,得到顧思回和宋清許的青睞。

初到這裡的第一年,除了父母雙亡,我過著和常人一樣的生活。

第二年,我如願走到了顧思回和宋清許的身邊,得知我父母雙亡,擔心我一個人不安全,他們甘願輪流陪伴,為我保駕護航。

第三年,他們更是不顧家人反對,拋下了繼承家業的決心,也要與我同住屋檐下。

我們朝夕相伴,形影不離。

就這樣持守了七年,陳若若出現了。

她以貧困生的名義,走到了顧思回和宋清許的身邊,起初,我並沒有太過在意,甚至和顧思回、宋清許抱有一樣的同情和關愛,我想著,她除了父母健在,其餘跟我沒什麼不同,因為自己經歷過風雨,所以也想為別人撐傘。

可陳若若似乎不太願意,她說,我只不過是比她出現的早了些,如果沒有我,她一定是顧思回和宋清許心裡的唯一。

我當時聽了只覺得好笑,顧思回和宋清許對我的好,我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。

而且,我們十年的攜手與共,朝夕共處,豈能是她的一句話就可以隨意瓦解的?

可現實卻給了我重磅一擊。

顧思回和宋清許開始因為陳若若的出現,漸漸疏遠我,還常常因為她的一句話就將我拋之腦後。

陳若若想看大象足球,他們二話不說就在網上預購了異國賽事的門票,全然忘了,當天要和我去看一場小眾的室內演奏會。

陳若若想吃法式焗蝸牛,他們便包下整座餐廳,只為將餐廳的限量全部留給陳若若。

陳若若無處可去,他們想都沒想就將我的房間公然騰出來。

甚至就連我最喜歡的小提琴,他們也要為了陳若若,將我的割成兩半。

我苦笑著望向窗外,十年時光,仿若黃粱一夢。

那些曾經的信誓旦旦,如同窗外被雨打落的殘花,零落成泥。

但唯一的慶幸是,還有七天,我就可以脫離這個充滿傷心的世界。

3

正想著,放在枕邊的手機又亮了。

是陳若若。

她發來一張照片,顧思回和宋清許滿眸深情的抱著她,左右護持,宛如眾星捧月。

圖片的下方還刻意配備了一行字,

「看到了嗎?沒有你,他們只會更加寵我,愛我,別總把自己當個什麼東西,你不過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!」

說著,她又接連發來幾張照片。

每一張都是顧思回和宋清許對她的無微不至,每一張都與對我的疏忽和冷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
我看著那一張張洋溢著幸福的笑臉,只覺胸口泛酸。

不知什麼時候,我躺在床上睡著了。

以至於沒看到千叮嚀,萬囑咐的醒酒湯,顧思回和宋清許又惱了。

他們踹開我的門,不顧睡夢中的我,大聲斥責道,

「程安笑,你怎麼回事?讓你給若若煮醒酒湯,你就是這樣敷衍的?我們把你當家人,你就是這麼對待若若的?」

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聲驚醒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看到他們滿臉怒容地站在床邊。

還沒等我完全清醒,顧思回就將屋子裡的燈全部打開,

「若若因為你傷心難過,醉得不省人事,你倒好,睡得這麼安穩!」

「就是!若若的腸胃本來就不好,我們又沒要求你做什麼過格的事,一碗醒酒湯,對你來說就是這麼的難嗎?!」

他們你一言我一語,絲毫沒給我任何反駁的餘地。

我深吸一口氣,凌晨四點。

我睡眠向來不好,尤其是在陳若若搬來別墅以後,每一個夜晚都輾轉反側,今晚好不容易入睡,卻被他們這般粗暴地吵醒。

但我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與委屈,平靜的道,

「我不舒服,很累,現在想要休息,所以,醒酒湯我煮不了。」

顧思回聽聞即刻皺起了眉,

「程安笑,你向來敢作敢當,今天這是怎麼了?這件事情本就是你不對,若若好不容易參加比賽,你二話不說就中途離開,你讓她心裡很過意不去,你理應為她賠罪!」

顧思回說完,宋清許點頭附和。

我看著兩張今昔不同往日的臉,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。

我不對?

我理應賠罪?

試問,我哪裡做的不對?

是在我得知籌備了許久的參賽名額被頂替,一心所寶愛的琴弦也被割斷,卻仍舊能忍氣吞聲的轉身離開不對?

還是看著他們現在不分青紅皂白,顛倒是非的一味指責,我依舊箴默不言不對?

見我不為所動,顧思回當即就掀開了我的被,

「如果早知道你是這個樣子,當初說什麼我也不會對你好!」

「同樣是女孩子,同樣是經歷過患難的人,你怎麼就不能有點同理心!」

「就是,知道我們取消了你的參賽,若若整個人都不好了,虧她還一味的替你說好話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」

話落,還不等我反應,陳若若就走了進來。

「航哥哥,宴哥哥,你們不要吵了,笑笑她不是有意要這樣的,都是我不好,如果一早知道笑笑要參賽,我說什麼都不會去!」

她邊說邊低下頭,故作柔弱地擦拭著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,

「都是我不好,我就不該出現在這裡,給大家添了這麼多麻煩不說,還惹得笑笑不高興。」

她越說越激動,說到最後幾近情不自控。

顧思回見狀連忙將她攬在懷裡,

「若若,你別自責,這不怪你,是程安笑太不懂事,你這麼善良,別因為她的過錯讓自己難受。」

「對,不要拿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!」

說完,三人團結一致的走了出去。

望著那兩道冷漠又決絕的背影,我嘴角浮出一抹苦澀的弧度。

但我還是強顏歡笑的安慰自己,

「沒關係,沒關係,還有兩天,兩天以後,我們就不再是同在屋檐下的一家人,這段令人心碎的過往,也將徹底的成為過去式。」

4

清晨,我將屬於我的東西逐個都整理出來。

初來這裡的時候,我什麼都沒有,還是顧思回和宋清許,貼心的為我置辦一件又一件。

從初冬的棉襖,到夏季的公主裙,再到無敏氏的護膚品,從頭到腳,每一樣都是他們盛滿愛意的關懷。

可如今……我全都扔進了紙箱子。

收拾到一半,門外突然傳來陳若若的嬌柔,

「宴哥哥,我們去吃草莓蛋糕好不好,街角的那家店,我想了好久。」

我拿著衣服的手微頓,草莓蛋糕,是我的最愛,曾經,顧思回和宋清許總會在特殊的日子,或是我不經意提起時,去那家街角的店買給我。

而如今………

「好,若若想吃,我們這就去買。」

緊接著就是顧思回的聲音,

「我也一起,順便給若若買一束最喜歡的紅玫瑰。」

三人肩並肩走出了門。

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別墅,從書櫃到衣櫃,再到衛生間。

將我所有的東西全都清除了。

只留下一箱從未佩戴過的奢侈品。

下午兩點,東西全部清理完畢,陳若若的信息又發了過來,

「航哥哥說了,我的吃相不知比你可愛多少倍,程安笑,現在就連你喜歡的草莓蛋糕都只屬於我,你還不明白嗎?你根本就不配待在他們的身邊!」

「還有,宴哥哥答應我,要重新送給我一棟別墅,你啊,就好好待在那間破屋子裡,別再出來丟人現眼了。」

我看著螢幕上的一字一句,淡然的將手機關閉。

她不知道,我已經不在意了。

從他們將我的琴弦割斷的那一剎,我們十年間的竹馬情,就徹底的淪為泡影。

從他們一次次的將我拋之腦後,從我一次次的期待落空,再到如今這般肆無忌憚的傷害,我的心早已千瘡百孔,最後麻木。

如今,我只盼著時間能過得快些,再快些,讓我能早日離開這個滿是傷痛的地方。

這一晚,顧思回和宋清許始終沒有回來。

而我只是在朋友圈看到,他們左右護持,抱著陳若若在煙花的綻放下笑的格外燦爛。

配文是,「最美好的時光,與最愛的人共度。」

只是還能不等我反應,顧思回和宋清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
5

我盯著螢幕上兩枚閃爍個不停的微信頭像,淡笑將手機擱置一旁。

早上八點,我同往常一樣做好早餐,自從陳若若出現,顧思回和宋清許就不再跟我一起用餐了,我也記不清,我們有多久沒坐在一起吃過飯了。

不過這都不重要了。

我將熱好的牛奶和三明治放在桌上,剛準備坐下,陳若若就走了出來。

看到我,她臉上閃過一抹不悅,隨即換上了一副得意洋洋。

「你臉皮怎麼這麼厚?思航和明宴都不喜歡你了,你還要賴在這裡?」

「程安笑,你知不知道,恬不知恥四個字是怎麼寫的?」

她一字一句,步步緊逼。

我卻只是淡然的喝著杯中的奶,見我沒有反應,她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杯,朝著地面摔擲而去,碎屑四濺,我的腿被劃出一道血痕。

陳若若依舊不依不饒,

「思航和明宴是我的,有我在,你休想在這裡生存一天!」

說著,她拾起地上的碎屑,朝著自己的手臂狠狠划去。

以至於顧思回和宋清許出來的時候,看到陳若若鮮血淋漓的手臂,不分青紅皂白就將我推到了一邊。

「程安笑,你太過分了!即便你對若若不滿,你也不能做出這麼傷人的舉措啊,她的手是用來拉琴的!」

「若若這麼善良,她究竟哪裡得罪你了,你要對她下這種狠手?程安笑,我們真是把你慣壞了,你不接我們的電話也就算了,現在還不分青紅皂白就針對若若,我們當真是瞎了眼,看錯你了!。」

他們一字一句,句句如刀割。

可我還沒來得及解釋,陳若若就一把抓住顧思回,

「航哥哥,笑笑姐是心情不好,都怪我,非要吵著去看什麼煙花,但我不怪她,真的,可是我的手好痛,我好害怕以後再也不能拉琴了……」

我怔愣的看著他們三人,心中滿是悲涼。

明明是陳若若自導自演的一齣戲,他們卻連一絲懷疑都沒有,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她,指責我。

我站起身,平靜地看著顧思回和宋清許,「我沒有傷害她,也什麼都沒有做,十年的相處,難道在你們心裡,我就是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人嗎?」

顧思回卻不屑的冷哼,「事實擺在眼前,你還有什麼好狡辯?程安笑,從現在起,請你馬上離開這裡,我不想再看到你!」

宋清許也跟著附和,「沒錯,你走吧,別在這裡繼續傷害若若了,我們不想再看到你。」

說完,他們抱著陳若若就走出了門。

我看著鮮血淋漓的腿,自嘲地笑了笑,系統的聲音也霎時在耳邊響起。

我環視著空蕩蕩的屋子,

「十年光陰,似水流年,再見,只希望再也不見。」

隨著銀光乍現,程安笑徹底的消失。

在她消失後的第十個小時,顧思回才緩緩推開了那扇門。

他似乎覺得自己白天的口氣有些過分,所以想看一看程安笑有沒有真的離開,畢竟十年的相處,他還抱有一絲僥倖,僥倖程安笑依舊如往常一樣大人不記小人過。

可推開門的剎那,房間裡空無一人。

顧思回眼見著慌了。

「不可能!」

他十分篤定的喃喃。

可是,找遍了臥室,洗手間,以及程安笑往日最喜歡的陽台,都沒有發現她的半分痕跡。

直到看見空蕩蕩的衣櫃,還有桌子上的那盒奢侈品,顧思回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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