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狐一族子嗣艱難,而我們靈貓一族卻是絕佳孕體。
前世,我和姐姐同時嫁進靈狐皇室。
我是極品白狸,嫁給靈狐太子,卻只生出一隻五尾狐。
而我妹妹卻為靈狐二皇子,誕下八尾狐,助他一舉登上狐帝之位。
靈狐太子大怒,當即拔劍砍S我兒。
他扒了我的皮,抽走我的仙骨,
我奄奄一息之時,他引來雷劫,眼睜睜看我灰飛煙滅。
S前,我咒他永世不得好S。
重生一世,我回到靈狐皇子選妻那天。
靈狐太子毫不猶豫選擇了我姐姐。
看到他眼裡對我的厭惡,我就知道,他也重生了。
我心中冷笑。
當了這麼多年的太子,真忘記自己是只雜毛狐狸了?
1
「月兒,靈狐族皇子都在呢,打起精神來。」
我睜眼一看,是父親。
狠狠擰了一把小臂內側的肉,很疼。
我竟然又回到了靳羽來我家選妻子那一天。
靈狐一族能力強大,卻極難有孕。
靈狐一族以尾巴數量多為尊,最多是九尾。
當今的靈狐太子靳羽是七尾狐,靈狐一族,千百年來都再沒有見過一隻九尾狐。
而我們靈貓一族,則天生適合繁衍,正好能與靈狐一族相適配。
選靈貓一族的女子作為皇子妃,已經是默認的規矩。
「我這裡有月兒和瑤兒兩個女兒,您看更心悅哪一個?」
我是極品白狸,靈貓一族最容易受孕的存在。
怎麼看,我都比旁邊只是黑狸的姐姐強得多。
父親的手已經搭上我的肩膀。
他笑呵呵向靳羽介紹:「這是老夫最得意的愛女,時月,若您能與她結合,想必能生出高階靈狐。」
父親話音剛落,靳羽就直直朝我這邊走來。
前世,他就正是看中我白狸的絕佳孕體,毫不猶豫把狐尾放到我手心,選擇了我。
今生,他走過來之時,父親的嘴上就已經掛上了滿意的微笑。
靈狐族的長老們也紛紛點頭,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高階靈狐的存在。
「殿下,您能這麼選,我很高……」
父親的話戛然而止。
他震驚地上前一步,一雙眼睛瞪得老大。
眾人眼光從期待滿意,變成難以置信。
靳羽竟是越過了絕佳孕體的我,把狐尾放到了我那個低品黑狸的姐姐手上。
這是求愛的意思。
眾人還來不及開口,就見靳羽直接施動靈力,將尾巴變回原來大小,把姐姐勾在懷裡。
場面一瞬間沉寂。
大家都不理解為什麼靳羽放我一個絕佳孕體不要,去選一個低階的黑狸。
一切問解答案在我看到靳羽眼裡的得意之時,迎刃而解。
一陣心酸伴著憤恨爬上心頭。
原來,靳羽也重生了。
那麼,你前世欠下的罪孽,今生也該贖了!
靳羽手搭姐姐肩膀,眼中含著溫柔的笑:「我心悅瑤兒已久。」
而我姐姐時瑤,自然也是順從的低下頭去。
我這個姐姐位階不高,但是並不安分。
從小到大,她都愛慕虛榮。
她三番幾次偷偷拿我的首飾去帶,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只是時瑤現在身上這件衣服,都是纏著母親,從我那裡奪走的。
看到靳羽和時瑤惺惺作態,我只覺得噁心。
同時,心好像被什麼東西摩擦著,又酸又麻。
眾人譁然,看著靳羽的眼神帶著不可置信。
不過,我上一世生出五尾狐,罪魁禍首可不就是靳羽麼?
前世,靳羽在面對極品白狸的我和低品黑狸的姐姐時,毫不猶豫選擇了我。
而在家裡人的打點下,黑狸姐姐時瑤也給靈狐族的二皇子當了側妃。
成婚後,靳羽待我挺好,他會想著辦法給足我情緒價值,我們是靈狐族公認的恩愛夫妻。
靳羽愛我,眾人皆知。
在公眾場所,他對旁的女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,只會把所有目光聚集在我身上。
狐族性淫,而他不僅守身如玉,在我有孕之後,還日日下廚為我做羹湯。
而這一切,都在我生出一隻五尾黑狐之後,變得截然不同。
前世,我與姐姐同時生產。
我只生出了五尾黑狐,姐姐卻生出來八尾靈狐。
靈狐族有規定,多尾者為王。
而靈狐族太子,至少也要有七尾及以上的子嗣,才能保證自己的王儲之位。
在姐姐生下八尾靈狐,而我只剩下五尾黑狐之時,勝敗就已經註定。
靳羽的弟弟,靈狐二皇子父憑子貴,一舉奪得令狐族王儲之位。
靳羽把一切不幸的根源,歸結在我和我生出的那五尾黑狐上。
他一刀刺S我的孩子後,
扒了我的皮,抽掉我的仙骨。
又引來雷劫,生生將我推下深淵。
若非我前世詛咒他S之時他顯出真身,我都不會知道。
原來,他壓根不是什麼七尾靈狐,只是一個吞了他狐內丹的三尾黑狐罷了。
而一個冒牌的七尾狐,又如何能生出九尾的靈狐?
姐姐前世本來就只是因為跟了真正的高階靈狐才能生出多尾狐,
今生跟了這個冒牌三尾狐,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誕下八尾狐了。
2
眼見靳羽選擇了姐姐,父親面色不好。
「太子殿下,我這小女月兒也是極好的,她是極品白狸,血脈純正,更易生育啊。」
靳羽則是完全不理會,溫柔摟著我姐姐的肩膀。
他對他族中的大長老說:「吾心悅瑤兒小姐已久,若非娶瑤兒小姐為妻,吾願一生不留後。」
狐族大長老眯起眼睛:「殿下,明明月兒小姐才是更好的選擇,您可別忘了,身為靈狐太子,需要負的義務。」
靈狐太子若是不能有七尾及以上的子嗣,是要被剝奪太子身份的。
姐姐本來想從靳羽懷中掙脫出來求饒。
卻被靳羽摟得更緊。
他眼神堅定,向眾人宣誓:「吾此生,非瑤兒小姐不娶!」
姐姐時瑤在她懷裡哭的梨花帶雨:「小女願一生侍奉太子殿下,無名無分也……」
後面的話,被靳羽一根豎起的手掌打斷。
他溫柔撫著我姐姐頭髮:「瑤兒,本宮心悅與你,有本宮的愛,你無需自卑。」
時瑤也就順勢含羞帶怯:「殿下,小女何德何能?小女不過是庶出,要說門當戶對,在場只有月妹妹與您最為般配。」
靳羽抬起眼。
重生後,第一次正眼看了我,卻帶著十足的厭惡。
「呵,她如何能比得上你?在我心裡,她連你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!」
這話還真是,殺人誅心。
前世床榻之上,他與我說過多少溫言軟語。
我本以為,已經很懂他。
卻不想,靳羽實在太會裝。
他要想裝出愛你的樣子,沒有人可以挑出破綻。
我扯一下嘴角,偏過頭,不再與他們倆對視。
心裡頭卻是平靜,絕望到極點的麻木。
眼看靳羽和時瑤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卿卿我我,靈狐族那些長老也沒了辦法。
靈狐族其他的皇子則是紛紛往後退,與我避開視線。
畢竟連靈狐太子都不要的東西,他們又怎敢隨意接收?
看著潰退的眾皇子,我狠狠掐一把掌心,強迫自己打起精神。
靳羽不選我事小,但要是因為他不選,搞得我不能覓到好夫婿,那才要命。
我身為極品白狸,負絕佳血脈,若是不能傳承,豈不是要被埋沒?
重生一世,定不能再讓靳羽那小人逍遙。
我直接跪地磕頭:「感謝父親大人及大長老的厚愛,但月兒已有心儀之人,就不耽誤太子殿下娶妻了。」
此言一出,眾人又是一陣驚訝。
就連靳羽都用疑惑眼神打探我。
看到靈狐族大長老那張嚴肅的臉,我低下頭:「月兒心悅二皇子已久,願能嫁給二皇子為妻。」
此言一出,靈狐族大長老皺起了眉頭。
父親則是震驚地看我:「月兒,那二皇子身體虛弱,恐怕不易有後啊。」
靈狐族大長老則是豎起一隻手,打斷眾人交談。
只有他身邊不斷波動的靈力,昭示著他此刻不平穩的心境。
靈狐族大長老威嚴的眼睛看向我:「時瑤小姐,你為何要選擇嫁給二皇子?」
眾所周知,靈狐族二皇子是身體虛弱的五尾狐。
聽說他生母是低賤小妖,用藥勾引了狐帝才生下二皇子靳奕。
而這小妖天生卑劣,居然在宮中養胎之時,與狐帝的弟弟暗相勾結。
狐帝的弟弟在與狐帝爭奪帝位之時失敗。
而二皇子生母與狐帝弟弟偷情被狐帝發現,打個半S。
氣息奄奄生下同樣病懨懨的二皇子靳奕後,當天就被賜了自盡。
因此靳奕不僅尾巴數量少,靈力低,也因為血脈不純而備受排擠。
這些年來,狐帝不喜歡他,並且一直忌憚著他。
畢竟狐帝也只是七尾狐,但是狐帝的弟弟卻是八尾狐,距離九尾狐僅僅一尾之遙。
在眾多靈狐皇子中,他是最不可能繼承皇位的那一個。
而嫁給他,也就意味著要受無盡的冷眼。
是嫁給靈狐族太子享盡榮華富貴,還是嫁給靈狐族二皇子受盡冷落。
明眼人,都已經有了答案。
我盡力裝成一個為愛情所困的戀愛腦:「大長老明鑑,月兒第一次見二皇子就已傾心,月兒思慕已久,還請大長老與父親成全。」
3
見到我跪地磕頭,狐族大長老終於是深深嘆一口氣。
「起來吧,至於二皇子殿下,月兒小姐喜歡就好。」
狐帝已經年老體衰,靈狐族如今是大長老在管事。
他認可了,那就代表這樁婚事得到了承認。
見到我竟是向二皇子求婚,靳羽的眼神立刻從探究變成了不屑。
我知道,他已經完全打消了我與他同時重生的猜疑。
此刻在他眼裡,我估計已經變成了為色所迷的可憐蟲。
有靳羽撐腰,我的低階姐姐時瑤也昂起了頭。
經過我身邊之時,姐姐笑出聲:「你是嫡女又如何?太子殿下照樣還是選擇我。」
她一直是這樣,一而再再而三地搶我的東西。
從小到大,時瑤仗著自己「懂事」,搶走了母親的寵愛。
有了母親的寵愛之後,她就一遍遍試探我的底線。
先是拿我幾套首飾。
再動我幾套衣服,甚至,最後搶走了教習我的夫子。
不過她真以為,搶走的就是最好的麼?
衣服首飾沒了,我自然有新的。
夫子被搶走了,父親自然會為我請一個更厲害的。
她搶來搶去,不過也就是搶走我本來就不要的東西罷了。
就像這個靳羽,不是被我拋棄的一個五尾黑狐。
她愛搶,那就搶回去唄。
反正時瑤不是愛慕虛榮嗎?
那就讓這個靈狐太子給她虛榮個夠。
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我冷笑一聲。
我倒要看看,姐姐今生跟這個冒牌貨,能生出個什麼東西來。
靈狐族二皇子靳奕向我走來。
當著眾人的面,他公事公辦,把狐尾放到我的手上,表達了對我的認可。
大長老卻是生氣了:「人家月兒小姐能看上你是你天大的福分!」
我直直看向靳奕,想看他是否像前世的靳羽一樣會裝。
聽大長老語氣不善,靳奕低頭吻了我的手:「感念月兒小姐喜愛,往後,某定不負月兒小姐所託。」
他這彬彬有禮的樣子,倒是與他浪蕩的生母形成了極大反差。
只有我,發現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精明。
我總覺得這個靳奕,和靳羽有些不一樣。
見靈狐族二皇子牽了我的手,父親鬆了一口氣。
但這口氣還沒有松完,靳羽又再一次作妖。
「時月小姐真是好眼光,我這個弟弟的生母淫蕩,倒是跟你一模一樣,你們倆,當真般配的很!」
此言一出,眾人皆驚。
連我父親都鼓起勇氣發出質問。
「太子殿下,我家小女一向清白,您只能空口無憑就玷污她的名聲?」
面對我父親不是很有力的質問。
靳羽姿態傲慢:「想必你也知道,靈狐族中力量強盛者,能夠窺得天機。
「在機緣之中,本宮發現時月小姐不僅天生難孕,還在駕馭我之後跟別的靈狐媾和,生下五尾黑狐,害我名聲掃地。
「而瑤兒小姐卻給我們臨湖一族誕下九尾狐。上天預言如此清楚,我怎敢逆天而行,娶你這般蕩婦?」
4
靳羽的話擲地有聲。
我側頭看向靳奕。
但凡是一個正常男狐,聽到這番話,估計都要對我避之不及了吧。
未曾想,他只是揚起那有些蒼白的臉:「皇兄所言極是,您看中的東西,臣弟不敢與您爭搶。」
莫名的,我心裡泛起一股失落。
不過有什麼好難過的呢?本來就只是搭夥夫妻,臨時湊對的罷了。
正這麼想著,一雙手就摟住了我的腰。
是靳奕。
他神情寡淡,語氣卻堅定:「不過皇兄,靈狐族能夠預言一事,不過是傳言罷了。」
「千百年來都沒有出一位,可見,您瞧到的預言,也不一定都為真。」
靳羽極少被忤逆,此刻聽到他這個弟弟出言反抗,氣得怒目圓睜。
我倒是忍不住,噗嗤輕笑。
靳羽這個樣子,還真是夠狼狽的。
終究,還是靈狐族大長老隔開了劍拔弩張的兩個人。
他揉著眉心,看起來也是有些苦惱:「好了,既然今日已為兩位殿下覓得佳偶,那麼我們靈狐一族,就此告辭。」
我知道大長老那是家醜不可外揚的意思。
但我還是有些意外。
沒想到,靳奕會為了我一個半路突然殺出來的愛慕者,出言頂撞靈狐族太子。
五日後,我與姐姐同時大婚。
靈狐族太子的婚禮極盡盛大,邀請了神魔兩界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而且好像是對比組,靈狐族二皇子的婚禮簡陋至極。
賓客沒來幾個,只有靈狐族象徵性地派了一位長老證婚。
聽著隔壁喧天的鑼鼓,我一瞬間有些茫然。
前世,靳羽便是用八抬大轎將我迎回了門。
今生,坐在那八抬大轎上笑著的女孩,已經變成了我的姐姐。
想她那麼一個愛慕虛榮的人,見到這種婚禮模式,應該是爽翻天了吧。
不過,我現在坐的那小轎子也沒什麼不好的。
畢竟,時瑤坐的轎子再華美,抬過去,嫁給的還是靳羽那個狐渣。
今生這場婚禮,與前世那場盛大婚禮完全不能比。
但我倒覺得挺自在。
賓客少一些,也不用應付那麼多。
走完全部流程,我與二皇子靳奕同時進了洞房。
揭下蓋頭後,他大改平日的病懨懨樣子,周身靈力驟然波動。
他並手成刀,就要抓我的脖頸。
我連忙跪倒在地:「二皇子殿下,我是跟您結盟的,我知道您是八尾靈狐!」
靳奕眼神瞬間變暗沉。
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普通的五尾黑狐,生母低賤,血脈不純,是最沒有資格繼承帝位的皇子。
若非我前世沒了之後,留著的一魂看到靳奕破開封印,獻出八尾靈狐真身。
我也不會得知靳奕的秘密。
靳奕眼睛還眯著,他周身暴虐的靈力沒有散:「你是如何得知?選我為夫的目的,又是什麼?」
我凝視他的眼睛,眼底爆出憤恨。
也不需要演,反正這本來就是我的真實情緒。
我跪在靳奕面前,將我前世的遭遇,以及重生一世盡數說出。
為防他懷疑,我還說了不少靳奕的真實身世,以及他與現任狐帝之間的關係,這些是靈狐族密辛,除了當事人以外,無人知曉。
周身禁錮靈力慢慢消散,我知道,靳奕對我的話,應該是信了。
他原本想掐我脖子的手,捏住了我的下巴。
靳奕強迫我抬頭看他:「所以,你為何要選我為夫?你與我結盟的目的又是什麼?」
仇恨在我的眼底翻湧。
我幾乎是字字泣血:「小女子別無所求,此生唯一所願,就是見到靳羽那廝不得好S!」
五尾黑狐寶寶所受的痛苦,我被扒皮抽骨,受盡雷劫,丟到深淵所受的苦楚。
這一世,我要靳羽百倍奉還。
靳奕的手鬆開了我的下巴。
片刻之後他又捏住了我的後頸皮,點了一下頭。
我暗暗鬆了一口氣,靳羽的勢力不小,這一世有了靳奕相助,我報仇一事,將會變得更加容易。
本以為今夜跟他的糾纏會就此結束。
卻沒想,靳奕整個人湊了過來,臉頰上浮現不正常的暗紅。
狐族性淫,看著我,靳奕那原本冰冷的手,也多了幾分溫度。
他眼神慢慢變柔和。
他摟著我,按在他的胸膛,整個人在我面前化成了一堵堅硬的肉牆。
前世經歷過人事,我怎麼會對這種東西不懂?
反正有這麼一個絕佳盟友,有一個貨真價實的八尾靈狐,嘗嘗他的滋味好像也不錯。
反正今天,也是我的洞房花燭夜。
既然重來一世,一切都要重新開始,那麼嘗試一下新鮮事物,有何不好?
這麼想著,我唇角帶笑,伸手勾住了靳奕的脖子。
我能感到,他的喘息聲立刻就變得不對勁了。
他起身,一下把我打橫抱到婚床上。
「不愧是極品白狸,真,會。」
5
出乎意料的,靳奕的技術並不差。
而且他的動作明顯比靳羽舒服很多。
我倒是有些意外,莫非他是很有經驗不成?
我這麼想著,也就這麼問了:「想必殿下身經百戰吧,要不技術怎會如此好?」
卻不想被他狠狠掐住腰肢。
「沒有,你是第一個。」
我是第一個?
那我說,是他對我格外溫柔了。
一夜雲雨,我也沒有忘記了要復仇的事兒。
趁著事後的賢者時間,我附在靳奕耳邊問:「殿下打算怎麼復仇?我能否了解一下殿下的計劃?」
靳奕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:「到時候,你會知道的。」
他將我打抱起來,去洗了一下身子。
我更意外了,這是之前跟靳羽弄完之後,從沒有過的待遇。
這麼看,他好像比靳羽強得多。
翌日。
我早早就起床梳洗,準備去見狐後——我名義上的婆婆。
但這狐後並不是什麼好東西,至少她對靳奕挺糟。
可想而知,她對我這個二皇子妃估計也會看不順眼。
意料之中的事,果然沒有落空。
我和靳奕早早來到狐後居住的寢宮,卻被攔在了外頭。
久聞狐後寵冠六宮,囂張跋扈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
連她的下人都承了她幾分本事,攔著我們不讓進,皮笑肉不笑,讓我們在門口等。
這還真是跟前世大相逕庭。
前世,這個婆婆對我可是最喜歡了,畢竟,我是她最寵愛的靈狐太子的太子妃。
不過靳奕倒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。
我心中腹誹,裝的真好,完全看不出他日後稱皇第一個刀掉狐後的樣子。
在外頭站了快一個時辰,我那姐姐時瑤才姍姍來遲。
她晃著滿頭的珠翠,特地向我晃了晃手上的鐲子:「月兒妹妹,別來無恙?」
看到我身上材質普通的飾品,她忍不住笑出聲。
「妹妹,你好歹也是個皇子妃,怎麼穿這麼寒酸?不怕別人說我們靈狐族皇室沒錢麼?」
珠寶這種東西,我一向是隨便挑選。
對我而言,它們的價值並不重要,我覺得好看就行。
再說了,其實時瑤頭上插這麼多金簪玉簪銀簪的,還挺丑。
不過是些金銀珠寶,多一些,少一些又如何?
有必要如此大肆招搖嗎?
不過想一想,倒也合情合理。
畢竟時瑤之前從沒有過這些東西,以她愛慕虛榮的性子,現在有這麼多,怎麼可能不炫呢?
見我沒有回答,時瑤更得意了。
她高傲站在我面前:「哦,我忘了,月兒妹妹已經不是之前靈貓組高高在上的嫡公主了,只是靈狐族一個小小的二皇子妃罷了。」
我倒沒有回她的話,只是默默向她福身行禮:「見過太子和太子妃。」
曾經,是時瑤向我行禮。
現在我身為二皇子妃,比她這個太子妃低一等,倒是我需要向她福身了。
我按照規矩行了禮,但她旁邊的靳羽明顯不買帳。
「二皇子妃這個身子彎得不夠啊,需要本宮管教一下嗎?」
6
說著,靳羽就要伸手把我按下去。
他那隻手伸到一半,就被另一隻手截住了。
是靳奕。
靳奕向靳羽和時瑤行禮,順便擋在了我前面:「見過太子和太子妃。」
我眉毛一挑,看來這個結盟對象沒選錯。
至少在關鍵時刻,能挺身而出。
可不比自己無能,生出五尾黑狐後卻怪我的靳羽強多了。
「啪」一個巴掌,清脆落到靳奕臉上。
靳羽沖他怒喝:「你算是個什麼東西?本宮教訓人,沒有你插嘴的份!」
是了,靳奕在靈狐族這裡,並不受歡迎。
在他爆出身份之前,永遠都是受欺壓那一個。
見靳奕白皙臉龐被扇得高高腫起,我上前一步:「是我方才行禮不規範。」
語畢,我往下蹲,像他們倆深深福身:「見過太子及太子妃。」
「哈哈哈哈,月兒妹妹,你也有今天!」
時瑤有些笑得喘不上氣,明顯有被我的舉動取樂到。
她笑著錘旁邊的靳羽:「阿宇你看到沒有?我那個素日高傲的妹妹,居然還有這副模樣。」
靳羽果然沒有一句憐憫。
他冷嗤:「這種人也配驕傲?不過是仗著出身不錯罷了。」
他又摟住我的姐姐時瑤,溫聲道:「好了,兩個螻蟻而已,不值得你費心,畢竟你現在懷的,可是咱們狐族的希望,九尾狐。」
他那個「九尾狐」,故意咬得很重。
我低著頭,冷笑一聲。
他真以為時瑤前世與靳奕結合,誕下八尾靈狐,是由於時瑤天生異稟?
這一切,不過都是因為靳奕是八尾靈狐罷了。
至於今生,時瑤跟他一個冒牌的七尾靈狐,是絕無可能再生出七尾以上的靈狐了。
「什麼九尾狐?」
門口突然傳來一道驚喜聲音。
這聲音我熟悉,是我前世今生的婆婆,狐後。
前世,與靳羽大婚第二天,我還沒啟程去給她請安,她就來到我的寢殿來向我問好了。
今生,她對我的態度可是大變樣了。
靳羽見自己母親來了,連忙帶著時瑤迎上去:「母后,瑤兒已經有孕,想必會是將來一統狐族的九尾狐!」
7
我震驚於靳羽的無恥。
昨晚他們就算來了這麼多次,也不能保證一發即中。
特別是靳羽身體不好,不易生育。
前世,我費盡千辛萬苦,用盡各種秘方,尋遍各方名醫,才好不容易懷上了一胎。
連我這個絕佳孕體尚且如此。
體質一般的時瑤,怎麼可能一個晚上就有孕?
靳羽那番話明顯逗樂了狐後。
她立馬就笑得合不攏嘴,連禮都不讓時瑤行,就將她攙進了內殿。
完全忽略了在外頭已站著快一個時辰的我和靳奕。
還是時瑤笑著回頭,眼底露出得意:「姐姐怎麼不跟上來呀?」
狐後凌厲的眼神隨之而來。
她眼神在掃到靳奕之後,立刻變厭惡。
「是新來的二皇子妃?在外面站會兒,磨磨性子罷。」
時瑤假模假樣關心我:「娘娘,月兒妹妹已經在外頭站了快一個多時辰了,她身嬌體弱,怕是撐不住呀。」
狐後眼神一撇。
「才站了一個多時辰?繼續。」
時瑤再次「為我說話」:「可是,月妹妹肚子裡,可能也有小皇孫了呀,娘娘,這樣,是不是不太好?」
狐後原本嫌棄我的眼神立刻變陰冷。
她「哼」一聲:「跟一個賤人,生出來的,肯定也是賤種,哪裡比得瑤兒你?瑤兒,快進來坐著,別讓肚子裡的九尾狐累著了。」
前世,狐後也會牽著我的手,喊我月兒。
她對我沒什麼架子,各種補品更是流水般送到我的宮殿。
在我誕下的五尾黑狐之前,她是神魔兩界最最和藹的婆婆。
但在五尾黑狐寶寶出現後,她斷了我所有的補品,不允許大夫去診治我。
還對各處說我的不好。
把沒生出九尾狐的罪責,一併拉到我身上。
而她那個兒子靳羽,則是完全無辜的。
那看來,這個「好」婆婆,今生是需要我姐姐去享了。
狐後罰我和靳奕在外頭跪著。
我知道,她是希望我傷身之後沒法生育。
同時靳奕身子本來就不好,在大跪之後更加虛弱,更不利於生育。
她此舉可真的是一箭雙鵰,一石二鳥。
8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。
但這皇宮,終究不是狐後一人的屋檐。
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。
狐族大長老不知怎的,就知道了我被罰跪在皇后宮前這件事兒。
他客客氣氣進宮來。
路過在門口跪著的我和靳奕之時,淡淡掃了我們一眼:「起來罷。」
我沒有猶豫,撐著旁邊的東西就便要起身。
前世的記憶告訴我,靈狐族大長老才是靈狐族真正的掌權者。
至於狐後,不過是狐帝後宮暫時的掌權人罷了。
而且,靈狐族大長老好像對靳奕格外支持。
不只是大長老支持靳奕,靈狐族中不少長老,其實都暗中想立二皇子為王。
至於這些,是我前世S了之後看到的場景。
狐後從宮裡走出來。
她柳眉倒豎,但看見是狐族大長老,也不敢生氣:「大長老安。」
大長老沒有與她多廢話:「靈狐族如今子嗣稀薄,二皇子留著有用,二皇子妃也不可擅動。」
狐後眼有不甘:「本來就是賤人下的賤種,怎麼還能留?」
狐族大長老沒有多言,只是深深看她一眼。
狐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近日已經多次昏迷,意識不清醒。
按照規定,狐族大長老暫替監國。